想丟掉的,我就寫下。或許書寫並非用以頂住遺忘,只是為了釋放。
昨晚看公視《那年,雨不停國》完結篇,今晨赴影院觀賞《歲月神偷》。人與人之間相互的了解,或許就是從感動的祕響旁通開始。如詩影像於眼前呈現,如歌歲月於腦海中奔流,影廳中群眾共同感動的氛圍蔓衍成一氣,而電視前一想到無數彼端觀眾與自己同樣地感動著,也令彼此於無形世界中融成一體,共享著這份心靈的搖撼。我們彷彿可以敞開,我們彷彿可以擴大,我們彷彿可以連通。同時。
何謂孤獨?何謂距離?空間地圖上會聚收斂成一點,就是所謂的陪伴?那年我站在那棟樓下,彼此卻彷彿天地幽明的懸隔,如此遙遠,相見不知要再多少個年歲。我們應以時間計,抑或以空間計?有沒有什麼可以突破無形無象的藩籬?咫尺天涯,抑或天涯比鄰?
或許,無論是距離之長短,非關於年歲之遠近,時間或空間之上任何一點的獨處,從來就不是寂寞。我們從未分開。「一起」,「孤獨」的相反,或許即產生於兩人望向同一方向的剎那。心念投向同一個方向,投入的心量有多強多大,彼此之間就有多接近。無有哀豔、無有煩鬱,唯有心念。無有時間、無有空間,只有內在神靈的交會。
純想即飛,純情則墜。無奈我不時會憶起那個晚上。晚風,醒人颯爽的晚風。遠方山巒沉沒於黑夜之中,其間明滅的燈火。你問起燈火何以閃爍,夜空何以泛起山間燈火的橘光。聽海的聲音。擾攘喧譁中湧現的無限寧靜。夜色下的大海上,船隻零星來往,夜空灑落無盡的星光。能有一個人,能並肩望向同一個地方,是一件太幸福的事。
如你所說,有些人,我們會希望他們過得好,希望自己能永遠守護陪伴著他,讓他快樂,而無除此之外任何再進一步的欲望。我明白那種感覺,但亦漸明白覺悟而坦然,這般渴盼他人陪伴、要求他人將其無法付出的給我時,那才是真正的寂寞;讓他過得好,或許正是讓自己於其生命中最親密者的位置中缺席,而在現下這般真誠朋友的分寸上安然微笑地守候。
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,而於同時,喜歡自己的自己又無法付出感情,這處境並不教人為難,只教人無限無限地感傷。
若其淡如水是彼此生命最為真實深刻的聯繫,若君子之交就能夠長長久久,就讓我學著感激,就讓我學會放棄。
我也知道一定有路,只是難捨彼此不易的情感因緣。危微之際,每易傾覆。
※圖片來源:公共電視台;開眼電影網
2010年5月5日 星期三
無病呻吟
這是我的起點:荒原。墳場
過往生命種種明滅的希望憂傷全葬於斯。有興趣者不妨流眄隨觀。
說起以往的網誌,確實是積累種種情緒感受,將本欲如長江大河噴薄而出者醞釀成涓涓小澗緩緩流漫,久而必得內傷。如今不打算再這般含蓄吟詠,不妨感於哀樂緣事而發,即事而作寓目輒書,或有無病呻吟之弊,惟此無病呻吟的意志與欲望,亦許是人生世上始究隱匿伏流於底景的,無可避免之病。對此無病呻吟之病而呻吟之,不失為一應病與藥之良方。
近來精神散漫,可能是階段性目標完成後之鬆懈感所致。時間串流其中。萬物流轉,有些終究要來,有些畢竟會去。重新書寫網誌,不啻是讓心中常存對話交流的可能,敏銳自己對內對外之覺受,有些疑惑或許難以解答抑或終不可解,但揣摩摸索的過程本身,或許已是彼岸。
其實我只是想分享,分享心中不時因生活種種而萌發的感動,如此而已;無論是否有人願意傾聽,書寫本身,對我而言就是一種深深的安慰。渴望被瞭解,渴望被傾聽,亦盼望有人願意傾訴心聲,無非是人生命中最基本的需求。
會採用這裡的網誌,一方面是希望寫於水上之文字能長久留存,而谷歌(google)的品牌保證令人安心;再者,「谷歌」這翻譯頗為美妙,與我極其合拍;又,兄長的網誌即書寫於此,看來亂有質感一把,叫人心動異常。
其實說到底,無論用何處的網誌,不過就是求與這世界的一點連結,不過就是求與人世間一個個獨特生命的感通罷了;「求」之為言,即便終是「得不得未可知之辭也」,但總是一份如此真摯的想望。敞開生命。
我寫下的,終不及我未寫的、我所未能寫出的,千萬分之一。
無病呻吟。隨意寫寫,觀者不妨也自在回應。人與人的相遇,總在不經意間。
過往生命種種明滅的希望憂傷全葬於斯。有興趣者不妨流眄隨觀。
說起以往的網誌,確實是積累種種情緒感受,將本欲如長江大河噴薄而出者醞釀成涓涓小澗緩緩流漫,久而必得內傷。如今不打算再這般含蓄吟詠,不妨感於哀樂緣事而發,即事而作寓目輒書,或有無病呻吟之弊,惟此無病呻吟的意志與欲望,亦許是人生世上始究隱匿伏流於底景的,無可避免之病。對此無病呻吟之病而呻吟之,不失為一應病與藥之良方。
近來精神散漫,可能是階段性目標完成後之鬆懈感所致。時間串流其中。萬物流轉,有些終究要來,有些畢竟會去。重新書寫網誌,不啻是讓心中常存對話交流的可能,敏銳自己對內對外之覺受,有些疑惑或許難以解答抑或終不可解,但揣摩摸索的過程本身,或許已是彼岸。
其實我只是想分享,分享心中不時因生活種種而萌發的感動,如此而已;無論是否有人願意傾聽,書寫本身,對我而言就是一種深深的安慰。渴望被瞭解,渴望被傾聽,亦盼望有人願意傾訴心聲,無非是人生命中最基本的需求。
會採用這裡的網誌,一方面是希望寫於水上之文字能長久留存,而谷歌(google)的品牌保證令人安心;再者,「谷歌」這翻譯頗為美妙,與我極其合拍;又,兄長的網誌即書寫於此,看來亂有質感一把,叫人心動異常。
其實說到底,無論用何處的網誌,不過就是求與這世界的一點連結,不過就是求與人世間一個個獨特生命的感通罷了;「求」之為言,即便終是「得不得未可知之辭也」,但總是一份如此真摯的想望。敞開生命。
我寫下的,終不及我未寫的、我所未能寫出的,千萬分之一。
無病呻吟。隨意寫寫,觀者不妨也自在回應。人與人的相遇,總在不經意間。

